楚云阙

手写标明出处、不商用就OK拿去随便耍

写完就把墨水瓶子弄翻了…委屈巴巴。

#瑞金#学校向 遇见你的时候所有星星都落到我的头上 N.1

放飞自我的OOC… 甜的大家看着玩儿好了
往后写也不一定 可能会往后写吧…嗯。
然后 正文


格瑞买牛奶冰淇凌后,先要等店家一边眼不离狗血电视剧,一边手胡乱摸着烂烟盒里的硬币找钱,再站在商店门口扔冰糕袋的箱子旁边揪着冰淇淋外面包装纸翘起的一角把它撕干净,走出店门后还要点时间眯起眼睛适应外面太亮的太阳,算上所有的时间格瑞低头瞅了瞅发现冰糕水还没流到手指上。嗯,可能开学这天是凉快了一点。
班里每个人都在吵,就算空调开到了16度还是觉得空气黏成一团糊在身上,格瑞看着班里都是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聊着暑假里的事情,在座位上突然也就觉得无聊起来,想起来带了本小说——暑假去图书馆碰见凯莉硬塞过来的,说什么治直男,搞不懂她在讲什么。
班里声音突然渐渐低了下去,格瑞抬头看见班主任领着一个金发少年站在班门口说着什么,觉得有些莫名的眼熟,像是很早就见过。那金发小子站在讲台旁边做完自我介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格瑞还在纠结那奇怪的熟悉感,平铺在面前的书久久没有翻页。
   他叫金,坐在靠窗的位置。
  午休的时候金就窝在位子上,头靠在环起来的双臂上,目光痴痴的望着窗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什么旋律,初春温凉的光挂在他的睫毛上,缓缓滑下,落在他的鼻尖,吻过他的唇角。浅黄色的头发被风吹得零零散散,时不时会挡住那双藏下了整片晴空的眸子,他轻轻阂上了眼睛,睫毛抖了抖,碎了一地的光斑。格瑞霎时想起不久前本想蹲在路边和流浪猫分享同一盒牛奶的时候,那个黏着猫嘟囔半天迟迟不走的家伙似乎也是这么一头金发。
   头发看起来挺软的,很想揉。
  金跟别人都不太一样,他很喜欢跑来找格瑞扯东扯西,就算格瑞貌似对他讲的那些并不太感兴趣———不过这也不影响金的兴致。格瑞总觉得他要是能少跑来一会儿语文课也不会总记不住那些之乎者也;金还笨手笨脚的,老是把桌子上的水杯碰掉,向一圈人疯狂地道歉又不小心把人家的笔袋碰掉在地上弄湿了,每次这个时候格瑞都会默默的去教室后面拿拖把;上课的时候金偶尔会不小心睡着,那个时候倒看起来安静又乖巧,可惜不一会儿就会被粉笔砸中在教室后面罚站。
   格瑞觉得自己会这么注视他,似乎也有些“不一样”。
金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突然眯眼睛笑了,格瑞本来在记笔记的手停了停,笔尖挪到手边的演草纸上写下一句话,听了半天课,又把那句话撕下来折好塞到了文具袋最里面的小夹层里。

“我遇见你,
我记住你。
这个城市天生适合恋爱,
你的灵魂天生适合我。”

“邓林之阴初见昆仑君,惊鸿一瞥,乱我心曲。”

“若我有天国的锦缎,以金银色的光线织就,蔚蓝的、灰蒙的、漆黑的锦缎,变换着黑夜、晨昏、与白昼。我将用这锦缎铺展在你的脚下。”

“可我除了梦一无所有……就把我的梦铺展在你的脚下。”

“轻一点,亨特。因为我的梦承托在你的脚下。”

阿帕奇晚霞这个颜色真的是太戳我了,这种明亮的颜色,第一反应就是像金微笑一样的感觉
(眼睛是之前盘子里干掉的蓝色,我也忘了是什么墨了……

传说中的物理打码。yebi!

新棠荼蘼,荣华不及你

#皮裤
#和镜面一起闹着玩产物
#借斗罗大陆的背景
皮蛋斗罗我 酷哥斗罗@myokey萌 

只道天下殊途终有一归,为何而归,又为何而不归,于身于己怕不是就随着心情去了。
比如此时便有些后悔换这么多时间让眼前这个人哭哭啼啼一副要死人的样子,若不是实在没力气了,定是要一球砸他脑门上的。
罢了,且饶他一回。



“听说你便是那个很厉害的斗罗?敢跟我比试比试么!”坐在房梁上听见奶声奶气的这么一句,抖了抖眉毛,明明身上是个少公子才会买的花哨衣裳,却又灰头土脸的跟没人要似的,手里拎了把小孩子玩物似的剑,抛去那些没头没脑的傻气,模样却很漂亮。
“啧,美人儿啊。”从房梁上应了一声,算是允了这比试了。

“吃我一剑!”
翻了个白眼躲了过去,偷偷伸脚绊了这家伙一下,不出所料的看着整个人摔在地上,发愁地揉了揉头发,不知道这闹剧什么时候才算完,侧身把人拎了起来,“我说你,不曾从师么?剑倒是不错,可惜脑瓜不怎么机灵,招数乱七八糟,除了吼的很有气势怎么看都是个当压寨夫人的料。”眼见把人说急了,拳脚相加的就要招呼过来,叹了口气,抬手接了他的招式,“小美人儿,同我一道吧,我可以帮帮你。”
“啊好好好 不叫美人,那叫你什么?”
“酷…酷哥?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逗啊哈哈哈哈,哎别打别打不笑了哈哈哈哈…”



“皮蛋你怎么不帮我一下!你不是会飞么你!!!”
“你的魂兽,关我何事。”嘴上这么说,还是抬脚把那丑了吧唧的鸟踹回树上,扭头瞥了那个委屈巴巴的一眼,倒是有些无可奈何的感觉。
“你只管扑过去捉鸟,我还能不接着你不成?”


“皮蛋?”
“皮蛋!”
“皮蛋皮蛋皮蛋!!”
“干嘛啊你把兔子都吓跑了。”
“你之前不是长发么,变个让我瞅瞅呗———”
“你睡会儿?”
“啊?”
“梦里啥都有。”


闭了闭眼,不再去想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当日不过一句随意的邀请,竟也是一同走了这么多年了,这人如今也是顶一顶二的厉害,私下里怎还是这般不通人情世故的干净模样……。还是别让这美人哭哭啼啼的了,丑死了。
“美人儿?你不是想看长发么?”
“有何难的,你只消看好了。”